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诽谤的要素 (Elements)、救济 (Remedies) 与辩护 (Def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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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当一个人的言论损害或降低另一个人在公众眼中的声誉时,就会发生诽谤 (Defamation)。但是,要证明诽谤可不仅需证明声誉受到损害那么简单。

打个比方,如果员工 A 在 WhatsApp 对话中告诉他的雇主 B,另一位同事 C 挪用了公司的资金(后来被证实是真的,并被 C 发现了这一对话),C 可以向 A 提出诽谤索赔吗?

这将在本文末尾揭晓。

在马来西亚,诽谤受 1957 年诽谤法 (Defamation Act 1957) (适用于民事诽谤 (Civil Defamation)) 和刑法第 499 条 (Penal Code) (适用于刑事诽谤 (Criminal Defamation)) 管辖。但是,就本文而言,作者将只关注民事诽谤。

诽谤的类型

诽谤可分为两种类型,即:

(a) 永久形式诽谤 (Libel):以永久性形式发表的诽谤性言论,包括报纸、文章、通过无线电传播的广播和社交媒体帖子。

(b) 短暂形式诽谤 (Slander):以口头谈话或口头语言等暂时性形式发表的诽谤言论。

在提起以上人何一种诽谤的诉讼时,原告必须证明存在以下 3 个条件:
  1. 被告发表了永久或暂时形式的诽谤性声明 (Defamatory Statement);
  2. 诽谤性陈述涉及原告 (Plaintiff);和
诽谤言论被发布给原告以外的人 (Publication to Third Party)。 因此,作为该公司股东的他无法获得其银行对账单以协助他制定对不法分子的起诉理由.

什么是诽谤性声明 (Defamatory Statement)?

诽谤性声明本质上是一种会造成以下任何一后果的声明:

  • 降低一个人在社会正常思维成员眼中 (Right-Thinking Members of the Society) 的声誉;
  • 使某人被他人回避 (Avoided) 或受到仇恨 (Hatred);或者
  • 对个人的商业声誉或职业造成伤害。
实际上,有些声明的自然和普通含义 (Natural and Ordinary Meaning) 足以构成明确的诽谤 (Clear-Cut Defamatory),而有些则不那么直截了当。那到底是如何确定一项声明是否具诽谤性?在这方面,法院通常会通过以下解释规则 (Interpretation Rules) 来确定一项陈述是否具有“诽谤性”:-

A. 自然和普通含义

其中包括:-
  1. 单词的字面意思 (Literal Meaning);
  2. 默示/推断/间接的含义 (Implied/Inferred/Indirect Meaning);
  3. 基于常识的任何含义 (General Knowledge)。
例如:D 是一个懒惰的工人,他上班经常迟到。

B. 影射 (Innuendo)

声明本质上不具有诽谤性质,但通过查看发表这些陈述的情况,就会使该特定声明具有诽谤性。

一个常见的例子是:有人看到 E 和 F 度蜜月。如果您不认识 E,您大可能会认为 E 和 F 是新婚夫妇。但是,如果 E 已经与 G 结婚了,情况就不一样了。

“诽谤性陈述涉及原告”是什么意思?

原告仅能证明被告作出了诽谤性声明是不足以构成诽谤的,原告必须证明其诽谤声明与他有关。

诽谤性陈述可以通过两种方式被视为与原告有关:
  1. 诽谤性声明特别提及原告;和/或
  2. 诽谤性声明没有具体提到原告,而是一个合理的人,根据陈述的情况自然会将该陈述与原告联系。
简而言之,虽然电子签名和数字签名的使用快捷又方便,但在实际意义上,这些签名是否会得到马来西亚所有相关地方当局的认可和接受尚未确定。

诽谤性声明的发布

为了使诽谤诉讼成功,诽谤声明必须以口头或书面形式或任何其他方式向第三方(即原告或诽谤者以外的人)公布。

诽谤性声明发布者的辩护 (Defence)

如果原告可以确定存在诽谤的 3 项条件,则作出该声明的人(即诽谤者)可提出任何辩护以证明作出诽谤陈述的理由是正当的。这些抗辩的效果是,即使这些陈述是诽谤性的,诽谤者也将不承担赔偿原告的责任:-

A. 正当理由的抗辩 (Defence of Justification)

要依赖正当理由的抗辩,作出诽谤性声明的人必须证明该声明是真实的。

B. 公正评论 (Fair Comment)

简而言之,公正评论是由一个公正的人做出的评论或结论,尽管他的意见带有偏见 (Prejudiced) 或强烈,他本可以诚实地得出这些评论或结论。

为了依靠公平评论的辩护,声明制作者必须表明:
  1. 诽谤性言论是评论/意见,而不是事实陈述 (Statement of Fact);
  2. 评论必须公正且基于真实事实 (Fair and Based on True Facts);
  3. 此类声明涉及公共利益 (Public Interest)。
但请您注意,如果可以证明诽谤言论是出于恶意目的 (Malicious Intent),诽谤者将无权依赖此辩护。

C. 绝对特权 (Absolute Privilege)

绝对特权的辩护是为了促进有效履行公共职责 (Public Duty)、司法程序 (Judicial Proceeding) 中的职责或导致司法程序的事件。

例如,如果您在警方报告中将某人描述为疏忽大意或头脑简单,但您是在履行职责的过程中这样做,那么您将不承担诽谤责任。

还包括在司法程序、议会程序 (Parliamentary Proceedings) 中发表的声明。

D. 合格特权 (Qualified Privilege)

合格特权辩护向有义务接收此类声明的机构(通常是监管机构/委员会)的诽谤者。一个简单的例子是,向某人的监管机构投诉那一个人。

这种辩护适用于:-
  1. 声明的制作者有利益 (Interest) 或法律、社会或道德义务 (Duty) 将文字发布;和
  2. 被发布文字的个人/机构具有接收该声明的相应利益或义务。
然而,类似于公平评论的抗辩,如果可以证明诽谤者是出于恶意目而发表声明,则该诽谤者将无权依赖此抗辩。

对诽谤者采取行动的后果

如果原告成立诽谤案,而诽谤者未能提出任何抗辩,原告将有权根据法律获得某些补救措施 (Remedies)。

原告可获得的常见补救措施是损害赔偿 (Damages)、赔偿 (Compensation) 或诽谤者的道歉 (Apology)。虽然没有固定的计算损害赔偿/补偿的公式,但当诉讼被提交法院时,法院将根据原告的声誉、对原告的诽谤陈述的严重性以及意图评估损害赔偿价值。

您也可以向诽谤者发出一封信,要求其道歉。

需要注意的是,一个人提起诽谤诉讼的时效期为诽谤陈述作出之日起的 6 年。换句话说,一旦 6 年时效期结束,一个人将被禁止提起诽谤诉讼。

案例场景

回到我们上述的案例场景,阅读完文章后,您认为 C 可以起诉 A 诽谤吗?

首先,该声明是永久形式诽谤,因为它是通过 WhatsApp 传达的; 其次,该声明在其普通和自然意义上具有诽谤性,即 C 挪用了公司的资金; 最后,该语句直接指向 C,而是 A 发布给第三方 B 的。

从而,我们可以看出诽谤行为​​的构成要素。

但是,A 是否有可用的抗辩吗?

由于 C 确实挪用了公司的资金,A 将根据正当理由进行有效的辩护。因此,C 对 A 并没有适当的诽谤行动
免责声明:本文内容仅供参考之用并不构成法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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